2018年秋季第二次宏观研讨班:储蓄率、内生的资本大国效应和要素禀赋结构——经济结构转型的一般均衡分析

发表时间:2018-10-12 15:51:37点击次数:

本网讯(通讯员:陈亚会)10月11日晚,经济学院2018年秋季第二次宏观研讨班在经济学院402会议室举行,我院教师徐长生、易鸣、范红忠参加研讨。湖北经济学院李君华副教授汇报了工作论文《储蓄率、内生的资本大国效应和要素禀赋结构——经济结构转型的一般均衡分析》。

李君华老师首先介绍了选题背景,即林毅夫教授指出结构变迁需要通过内生化来解释。他提到经济增长有几个源泉,其中当前对于经济结构变迁的研究最少,并指出,完整的经济结构变迁应该包括两端:投入与产出,而且要素与产品应该都是多种;马尔萨斯的两种要素一种产出,土地资源有限,而人口则以几何级数增长,由于边际收益递减,最后经济会停滞;李嘉图指出由于工资率和高地租率导致投资降低,也导致停滞。在索罗模型中也存在收益率边际递减,结果与李嘉图的一致,而且考虑到土地资源,由于人均土地递减,因此最后可能会比稳态更低,增长不能持续。若放宽条件,假设产业有多种,则可能会因为要素结构发生变动进而引起相对价格变化,从而会引起内生性的经济增长。在克鲁格曼的中心-外围模型中,投入端为劳动和中间产品,产出端为农产品和制成品,但是中间产品不是资本,不具有存量特征;而且产出端的两个产业都是以劳动为投入要素,资本和土地没有进入生产函数。因此这个模型直接用于分析经济结构变迁是不够。

这篇文章采用非对称的空间一般均衡框架,将资本形成内生化,对于资本形成的处理方式是将居民收入分为消费和储蓄,储蓄是将资产投入到企业,而企业利用这部分资金购买资本品进行生产。因而资本存量的变化会影响要素禀赋结构,促使经济结构发生转型。由于储蓄率的提高会对当期居民消费形成挤压,降低当期福祉,但是如果该国的资本品生产技术的创新程度并不落后于其它国家,或者更为先进,那么,较高的储蓄率就能形成较多的新增资本和生产能力,然后,该国就能在未来拥有资本禀赋方面的优势,从而支持该国经济结构向资本密集型产业的高效转型。文章的贡献在于:在空间模型里引入了非对称,将土地面积直接纳入到空间一般均衡模型,由于地租率的相对价格变化引起挤出效应,导致经济结构的转型;其次,通过内生资本形成给予该模型进行动态化处理。

文章模型的大概结构为农业企业租用土地和劳动,卖出农产品,制造业雇佣土地、资本和劳动,接收居民投资买进资本品,卖出制成品;这些企业主体都是需要支付工资、地租和资本租金。此时居民及时消费者也是要素的所有者,他要进行消费和储蓄。居民储蓄通过金融渠道流向了制造业。制造企业还必须向资本品生产企业购买资本品,才能形成实际的生产能力。资本品生产企业通过购买系列中间产品、劳动和土地生产出资本品,然后,将资本品出售给制造企业。这就是资本的形成过程。李君华老师提到本文模型的关键设定类似于萨伊定理,即储蓄与投资的关系在长期内相等。此外该研究也发现,在低技术创新模式下,人为地提高储蓄率可能会导致经济系统低效率运转。这实际上已经暗示,低技术创新不支持高储蓄率。这一结论与凯恩斯和熊彼特的观点暗合。

模型设定最后得到由16个方程构成的方程组,17个未知数,参照瓦尔拉斯的一般均衡思想,选择一种商品作为衡量其他商品价格的一般等价物,采用matlab进行数值模拟,求解出所有的未知数,因为是一般均衡的方法,所以最后得到同时解。数值模拟后的结果分析显示:1)对于储蓄率,假设本国的储蓄率比国外的高出2个百分点,两国资本存量会同时增加,而且本国增加的快,引起本国生产要素的相对价格发生变化。且由于引发了替代效应,本国会更倾向于资本密集性企业;在储蓄率提升的初期,对消费会产生挤出效应,但在接下里的时间,本国的福利水平会提高,超过国外水平。一次性提高储蓄率对收入增长的影响会随着时间会逐渐减弱,但是两国收入差距的扩大趋势不会改变。2)对于初始资本存量,假设本国资本存量是外国资本存量的3倍,会发现从第一期之后开始,两国的资本存量均会增加,但是资本存量初始规模较大的本国,其资本存量的增长的速度会慢,资本租赁价格相较于国外会上升;本国会接受从国外被挤出的农业,但是在这种结构变迁中,本国优势下降,两国的差距会明显缩小。3)对于人口规模差异的影响,其他相同的情况下,本国人多,本国的资本存量与外国拉开差距;随本国资本存量的增加,资本的租赁价格相对其他要素会下降,引发替代效应,虽然初始的导致本国人均福利较低,但是随资本积累,本国福利慢慢与国外缩小差距。李君华老师还指出与索罗模型的区别,即在此人均资本存量是上升的。4)考虑技术进步,假设技术体现在两个方面:产品种类数的增多和成本的降低;技术进步会提高资本品生产企业的产量,从而形成更多的新增投资和生产能力。资本存量的增加会减低该国资本的相对价格;有利于国民收入和人均福利的增长。对其他的国民收入和人均福利水平有一定的溢出效应。但是本国储蓄率没有变化,可能暗示本国的储蓄率有点低。若适当提高储蓄率,可能会有更多积极的作用。最后文章还指出应如何确定最优的储蓄率,即在不同的技术水平下,必有一个与该技术水平相适应的最优储蓄率存在。

李君华老师与参加研讨班的师生进行了互动,并针对相关提问做出了回答。易鸣老师提出在模型设定中,第一个约束条件并不能起到约束的作用,即为规模报酬不变,但是李君华老师指出,由于设定的存在多种农产品产出,因此企业遵从的是规模报酬递增。此外易鸣老师还指出,该模型是在假设没有调整成本,即考虑当期的收益,即每一期都是静态问题,没有真正考虑生命周期的动态模型。但是李君华老师指出这里假设调整成本为零,但是加进去也不会影响最后结论,并指出由于是两国之间的空间模型,确实并没有考虑生命周期。易老师并指出可以在结构转型中考虑技术进步的内生性。最后范红忠老师指出,这篇文章的结构转型的现代化影响不够,因为这种类型的结构转型的理论已经研究比较多,但是没有进行数理上的研究,有可能是因为并没有太多的研究机制,李君华老师表示会充分考虑借鉴这些建议等。

2018年秋季第二次宏观研讨班:储蓄率、内生的资本大国效应和要素禀赋结构——经济结构转型的一般均衡分析

© 2010-2018 all rights reserved.